當學員的困惑,映照出曾經迷惘卻逐漸走出來的自己
誰說一定只能這樣?一場關於破框與看見自己的咖啡聊聊
2026 Jan 06 核心觀念 提高工作效能 教具與教學活動設計 咖啡聊聊
誰說一定只能這樣?
一場關於破框、看見與接住自己的咖啡聊聊
那是一個上午的時間。
我們沒有急著產出什麼成果,也沒有設定一定要走到哪一步。
整個上午,我們只專心做一件事——體驗破框。
這場咖啡聊聊的主旨,其實只有一句話:
「誰說一定只能這樣?」
這句話一出現,後面的對話就像被打開了一樣。
不是因為它多麼犀利,而是因為它剛好點中了許多人長期卡住、卻很少被好好問出口的地方。
從讀書會聊到課程,再聊到陪練與輔導
一開始,我們聊的是讀書會。
有人說:「讀書會不就是這樣嗎?」
於是另一個人反問:「真的只能這樣嗎?」
接著話題自然地延伸到課程設計。
課程一定要有固定結構嗎?
一定要照著既定流程走,才算是「完整的課程」嗎?
然後是陪練與輔導。
陪練一定只能是一對一?
輔導一定要有清楚、不可跨越的角色界線?
每一個「本來就是這樣」的地方,
我們都刻意停下來問一次:
如果不是這樣,還可以怎麼做?
有趣的是,這個上午並沒有急著產生答案。
更多時候,我們只是允許自己先把「一定要」放下。
當「破框」真正發生,是在教學活動被攤開的時候
真正的轉折點,並不是出現在情緒或價值觀的討論裡,
而是當我們開始把教學活動一一攤開來看。
我們沒有討論理念,
而是直接問很實際的問題:
這堂活動實際上做了哪些事?
哪些步驟是「一定會發生」的?
哪些其實只是因為「以前都這樣做」?
當教學活動被一個一個拆開,
很多人第一次發現:
自己卡住的,不是能力,而是沒有被檢視過的流程慣性。
概念拆解,讓「說不清楚」的地方浮出來
接著,我們做了一件看似簡單,卻很關鍵的事——
概念拆解。
不是拆理論,而是拆那些「大家都懂,但其實不一定真的懂」的概念。
例如:
什麼叫做「討論」?
什麼時候算是「學會」?
陪練和教學的差別,真的那麼清楚嗎?
當概念被拆解成具體行為與判斷標準時,
很多過去說不清楚、也無法調整的地方,突然變得可以被看見。
也正是在這個時候,
許多學員開始指出自己的過去卡點。
卡點不是問題,而是「沒有被允許被攤開」
那些卡點,其實早就存在了。
有人卡在「不知道怎麼開始互動」,
有人卡在「一旦開放討論就失控」,
也有人卡在「角色一模糊就不敢繼續」。
但這些卡點,過去很少被真正攤開來看。
因為它們常被包裝成一句話:
「可能是我不夠熟。」
「再學多一點就好了。」
「我再撐一下看看。」
直到這個上午,我們把卡點當成素材,而不是缺陷。
當卡點被標示出來、被拆解、被重新放回流程裡,
它們不再只是阻礙,而是提醒我們:哪裡需要被重新設計。
當學員開始回應,我看見了過去的自己
在對談的過程中,我看著學員慢慢說出自己的想法。
那些語句裡,有期待、有不安,也有很多沒說出口的擔憂。
就在那個當下,我突然有一種很清楚的感覺——
我彷彿看見了過去的自己。
曾經的我,也一樣迷惘徬徨。
曾經的我,也反覆問過自己:
「這樣做真的可以嗎?」
「會不會太奇怪?」
「是不是不被允許?」
那些疑慮,並不是因為沒有能力,
而是因為還沒有一個安全的空間,
讓人可以把「卡住的地方」攤開來看。
走過自我認同的反覆確認,才明白什麼是「餘裕」
那段路,其實走了很久。
自我認同不是一瞬間完成的,
而是一次又一次的確認、修正、再確認。
有時前進,有時退後;
有時很篤定,有時又懷疑自己是不是走偏了。
直到某一天,你才會發現:
原來你已經不再那麼急著證明什麼。
那是一種很真實的餘裕。
不是什麼都懂了,
而是你知道,就算不確定,也還站得住。
伸出手,不是因為我已經完成,而是我走過了
在這場咖啡聊聊裡,我很清楚地感受到一件事:
現在的我,終於有餘裕伸出手。
不是因為我「已經很厲害」,
而是因為我走過那一段迷惘與反覆確認的過程。
當我在協助學員梳理教學活動、拆解概念、釐清卡點時,
其實也同時在與過去的自己對話。
那些我曾經卡住的地方,
如今成了我能理解他人的入口。
破框,不是推翻一切,而是重新排列
回到那句話:
「誰說一定只能這樣?」
它不是用來否定過去的,
而是用來替現在與未來,留一個空間。
破框不是推翻所有做法,
而是重新排列那些已經不再適合的慣性。
當你願意把流程攤開、把概念拆小、把卡點標示出來,
你就已經站在改變的門口。
不是一定要馬上走進去,
但你知道,門不是鎖著的。
留給此刻的你一句話
破框不是為了變成別人,而是為了讓你有機會成為真正的自己。